承認吧!戈貝爾本季防守表現近代史最強傳統中鋒榮光由他來捍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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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無懸念,爵士中鋒魯迪-戈貝爾捧起了本賽季最佳防守球員獎獎杯。在投票中,100位評委有84人將第一選票給了戈貝爾,戈貝爾以464分的總分擊敗本-西蒙斯、德雷蒙德-格林,4年內第3次奪得最佳防守球員獎。

在這個小球時代,傳統中鋒式微,很多傳統中鋒要麼轉型要麼失業。而戈貝爾卻是個異類,他將自己的傳統屬性發揮到極致,從穆湯波、本-華萊士手中接過權杖,成了防守型中鋒的最佳代表。穆湯波和華萊士都曾4次拿下最佳防守球員獎,才28歲的戈貝爾有充足的時間追平甚至打破兩位前輩的紀錄。

對於戈貝爾,外界充滿質疑。比如對他的大合同,從專家到名宿時常以戈貝爾5年2.05億美元的續約合同為梗嘲諷戈貝爾。比如對他的防守全能性,很多人認為戈貝爾離開禁區便失去威懾力,在季後賽是很容易被針對的點。

但是,另類與無能並不能劃等號。戈貝爾在這個時代的確是另類的存在,但之於爵士,他卻跟多諾萬-米切爾一樣,是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
近代史最強防守表現

在數據分析圈,衡量一個球員的防守表現是公認最難的。因為很多時候,哪怕是一對一防守也會涉及到隊友協防、包夾。在一次成功或失敗的防守回合中,每個球員的責任劃分非常難以確定。

每一種防守數據模型都不完美,比如在有的防守數據模型中,約基奇的防守數據很差,但在有些防守數據模型中,約基奇的防守數據又在中游。所以,以當前的條件,將各種權威的防守數據模型全部利用起來,才能得到一個相對更公正的結果。

戈貝爾的強悍在於,他得到了目前最權威的幾大防守數據模型的集體認可,在每一項防守數據統計中,他都是近代史最強的存在。華萊士、穆湯波、德懷特-霍華德、格林等全部被他甩在身後。

根據數據網站Cleaning the Glass的統計,刨除垃圾時間,當戈貝爾在場,爵士百回合失分比他不在場少了12.7分之多。從2006-07賽季以來,戈貝爾這一數據排名第1位。排在第2位的是2015-16賽季的格林,他這一數據為11.9分。

再往下看,2017-18賽季的安德烈-羅伯森、2017-18賽季的科溫頓、2006-07賽季的布魯斯-鮑文、2008-09賽季的博古特、上賽季的阿德托昆博、2012-13賽季的凱文-加內特等防守悍將都上榜。

目前比較權威的4大防守表現衡量數據體系包括FiveThirtyEight推出的D-RAPTOR值、ESPN的防守真實正負值、Dunks&Three推出的防守估算正負值以及BBall Index推出的D-LEBRON值。結果是,在這四份榜單上,戈貝爾全部排在第1位。

D-RAPTOR值從1977年開始統計,本賽季的戈貝爾這一數據是+8,壓過了2003-04賽季的華萊士(+7.34)排在第1位。1991-92賽季的大衛-羅賓遜、2002-03賽季的華萊士以及1990-91賽季的奧拉朱旺分列其後。

ESPN的防守真實正負值1996年開始統計,本賽季的戈貝爾為+7.73分,超過1997-98賽季的穆湯波(+7.25分)排在第1位。從第3到第5分別是1996-97賽季的穆湯波、2005-06賽季的華萊士和2002-03賽季的華萊士。

防守估算正負值從2004年開始統計,本賽季的戈貝爾以+5.9分排在第1位,壓過了2005-06賽季的華萊士(+5.52)。2019-20賽季的戈貝爾、2013-14賽季的保羅以及2007-08賽季的查克-海耶斯分列其後。

D-LEBRON從2009年開始統計,本賽季的戈貝爾以+5.05排在第1位,2010-11賽季的霍華德、2009-10賽季的霍華德排在第2和第3位。

再強調一遍:沒有一套數據模型是完美的,但當所有數據模型都指出戈貝爾所打出的是近代史最強防守表現時,那麼這個結論是可以信服的。

「我覺得,高階數據模型比常規的數據統計單要更深入,」戈貝爾自己也對數據有所研究,「我覺得那些數據模型是不同的,但是他們某種程度上也是相似的。當你將所有模型綜合考慮,我覺得對於一個球員場上的影響力有多大,你會有個非常清晰的認識。」

當今聯盟最強護筐手

「戈貝爾是當今聯盟最好的護筐手之一,」爵士球員英格爾斯說。他給隊友的評價太中規中矩了,單純從數據的角度,他完全可以把「之一」去掉。

本賽季,戈貝爾對籃筐的保護令人驚嘆,他靠著龐大的體型、驚人的臂展矗立籃下,沒幾個人敢突到內線挑戰他的防守。靠著籃筐附近強大的防守威懾力,戈貝爾撐起了爵士的防守體系,他一個人可以控制整個禁區,爵士其他4人便可以纏住自己的防守對像不漏三分,對手三分球和籃下出手都被限制,只能試圖在低效的中距離區域尋找機會。

爵士的防守體系始於戈貝爾的禁區防守能力,本賽季,戈貝爾干擾了對手45.9%的籃下出手,他這一數據超過其他所有優秀防守型中鋒,邁爾斯-特納這一數據為45.6%跟戈貝爾最接近,在雄鹿優先護筐的布魯克-洛佩茲這一數據為44%。在戈貝爾防守下,對手籃下出手命中率僅為50.6%,只有特納、珀爾特爾這一數據更好。

當代內線攻擊籃筐最常用的方式是擋拆順下和背身單打,而戈貝爾恰恰是防這兩種進攻方式最出色的球員之一。

本賽季,當戈貝爾防擋拆中的掩護者,對手每回合得分僅為0.851分,有65個球員至少防了300次擋拆掩護人,戈貝爾的每回合失分是最少的。

以戈貝爾的身體條件和防守能力,沒幾個人敢在低位跟他硬碰硬。小薩博尼斯也算是聯盟技術流內線的個中翹楚了吧?碰到戈貝爾一樣吃癟。

本賽季,戈貝爾百回合防2.1次背身單打,每回合失分僅為0.636分。整個賽季,除了瓦蘭丘納斯,沒有人面對戈貝爾背打次數超過10次。數據專家本-多賽特給全聯盟其他內線的建議是:「如果你不是約基奇或者喬爾-恩比德,不要去用背打挑戰戈貝爾。」

小個陣容還能針對戈貝爾?

西部半決賽快艇與爵士第一場最後時刻,快艇僅僅落後3分,他們仍有機會追平比分將比賽拖入加時賽。當時,泰倫-盧本可以叫暫停佈置一個三分戰術,但他卻選擇了讓球員們去打一次反擊。

盧指導的如意算盤是這樣:如果打轉換進攻,爵士的防守陣型便無法徹底擺好。戈貝爾在場,快船可以用三分球針對他。而若是叫了暫停,爵士可能會換下戈貝爾,利用移動速度來防住快艇的三分球。

盧指導這樣考慮沒錯,錯只錯在,他低估了戈貝爾防外線的能力。當科懷-萊昂納德把球傳給底角的馬庫斯-莫里斯,戈貝爾馬上沖過來干擾小莫里斯的三分出手,他第一下被晃開,但電光火石之間他馬上調整步伐二次起跳蓋掉了莫里斯的三分出手。

完成這次製勝封蓋後,戈貝爾把球扔向遠方,用這種方式回應盧指導對其防外線能力的輕視。賽後,戈貝爾也意氣風發稱,他大防小的能力早就有了提升。

「這幾年在防空間型內線和換防後衛方面,我變得遠比之前自如了,」戈貝爾之前還說,「所有的數據也能支撐我的觀點,可不是我一個人在這樣說。 」

數據的確不會說謊:本賽季,當對手試圖面筐進攻強攻戈貝爾時,戈貝爾每回合失分僅為0.779分。在至少防了對手125次面筐單打的66個球員中,戈貝爾這一數據排第4位,僅次於格林、霍爾姆斯和蘭德爾。相較過去,戈貝爾取得了長足進步,2017-18賽季時,他這一數據是1.019分,非常糟糕。

去年打金塊的系列賽,戈貝爾的確被對手無限針對了,賈馬爾-穆雷的瘋狂爆發跟戈貝爾一直紮根籃下防不出來有關。可本賽季,戈貝爾撲外線時每回合失分僅為0.868分,在至少撲外線150次的39個中鋒中,戈貝爾是每回合失分最低的。

「他能撲到外線,然後快速回位到籃下送出封蓋,他有能力一次防守完成多種動作,對於任何球員來說這都是獨特的特質,尤其是對於一個中鋒來說,」爵士主帥斯奈德說。

時至今日,哪怕戈貝爾已經3次拿到最佳防守球員獎,依然會有很多人質疑他。戈貝爾不在乎,他知道,在他幫助爵士奪冠前,這些質疑的聲音不會消失,依然會有人不認可他的價值。

「或許,等到我退役的時候,人們就不再不尊重我了,他們會意識到我的價值。到那時,當我的名字跟所有那些偉大球星並列時,我會心存感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