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萬拆遷款全給兒子,女兒拒收6萬,12年未回娘家:世上無後悔藥
趕到醫院,看見父親李建強、母親陳麗娟虛弱地躺在病床上,我的心立刻揪了起來。
看到父母這般虛弱的樣子,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
「媽,我來看你們了。」我輕聲喚道,母親艱難地轉過頭,看到是我,眼中儘是思念之情。
母親虛弱地抓著我的手,低聲說道:「兒啊,媽想見見你姐姐靜靜,能不能叫她回來看看媽?」
一聽母親提起多年不見的妹妹李靜,我的心頭一緊。10年前,李靜就因為分房錢的事和我們斷絕了聯繫。
還是先打電話聯繫看看吧。我拿出手機,找到妹妹的號碼,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撥號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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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簡述了父母的病情,以及母親想見她的心願。電話那頭沉默了,過了好一會,妹妹才緩緩地說:「哥,這事。我再考慮考慮。」
「妹妹,媽現在情況危急,你一定要回來看看她!」我著急地說。

「好,那你考慮一下,儘快給我回復。」我不得已只能這樣說。
掛斷電話,我腦海里突然浮現出我們兄妹幼時的點點滴滴。我們感情那麼好,形影不離。
回到病房,母親虛弱地看著我,眼中滿是期待。我不忍心告訴她妹妹的反應,只能強自歡顏,安慰她:「媽,我已經打電話聯繫到靜靜了,她兩天後就回來看你!你一定要保重身體,照顧好自己。

之後幾天,我時刻等待妹妹的電話,但她一直杳無音訊。我每天都會去醫院看望父母,看著他們日漸憔悴的樣子,內心焦急不已。
「餵?李俊哥,我在忙著工作,恐怕回不去了。」妹妹的語氣依然很冷淡。

「對不起,我實在脫不開身。」妹妹語氣生硬,很快就掛斷了電話。
我焦慮地握緊手機,淚水再次模糊了眼睛。妹妹,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手足之情?
10年前,我們一家老小過著平靜祥和的生活。然而,一場改變命運的拆遷打破了我們的生活。

「媽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!憑什麼文峰可以分得那麼多,我只有區區5萬元!」 拆遷款分配結果一公布,李靜就紅著眼睛質問母親。

「我就知道你們一直偏心文峰!」李靜憤怒地打斷母親,「你們眼裡只有他這個寶貝兒子!」
我連忙勸妹妹冷靜下來:「妹妹,父母對我們一視同仁,不要胡思亂想。」

「李靜,你在說什麼啊?我們一家人感情那麼好。」父親也出言勸解。
「我早該知道,你們把文峰當兒子,我只是個外人!」李靜甩開父親的手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
這就是10年前妹妹離家的經過。因為誤會父母的善意,她選擇了離家出走,從此一去不復返。
如果那時我能更好地解釋清楚,也許她就不會怒而離家了。

父母的病情日益嚴重,每日我都在醫院照看他們。看著父母消瘦憔悴的樣子,我實在不忍心,再一次撥通了妹妹的電話,哀求她能回家看看生病的父母。

電話那頭靜默了半晌,妹妹才輕聲說:「我知道了,哥。給我兩天時間。」
雖然只是敷衍的回答,但我還是由衷感激妹妹沒有直接拒絕我。掛斷電話後,我安慰焦慮不已的父母,告訴他們妹妹很快就會回來。

「妹妹還沒有來嗎?」父親虛弱地問我。我難過地搖搖頭,父親瞬間眼中滿是失望。
我再次打電話催促妹妹回家,電話那頭妹妹還是含糊其辭,說工作太忙,讓我再等幾天。

「我知道了。再給我幾天。」妹妹不耐煩地說,很快就掛斷了電話。
日復一日,妹妹都在敷衍我,我焦急地在病房裡來回踱步。父母見女兒遲遲不肯回家,心情低落至極。

「媽,不會的,靜靜一定會回來看您的。」我強忍悲痛安慰母親。
我再三致電妹妹,甚至說出了父母隨時都可能離世的事實,妹妹還是態度冷淡,讓我不要操之過急。
掛斷電話,我痛苦地跪在地上。妹妹啊,你就真的忍心不回來見父母最後一面嗎?。

父親已經虛弱到無法言語,他只是艱難地搖搖頭,眼中透出絕望和無奈。
就這樣,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深夜,父親在睡夢中悽然離世。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將父親裝入棺材,我淚如雨下,心如刀絞。

「女兒不要媽了,老公也去世了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」母親絕望地說。
我心疼地勸慰她:「媽,你要為了我活下去,我會永遠陪伴您的。」

父母連最後一面也未能見到女兒,他們的遺憾沒能化為凈灰,將成為我永遠的痛。
妹妹,我該拿你怎麼辦?你就捨得讓父母帶著永遠的哀慟離開這個世界嗎?

安葬父母後,我在他們墓前站了一夜。天空中飄著細雨,淚水在我臉上混合著雨水,我的內心從未如此淒楚和自責。

然而日復一日,妹妹都沒有任何音信。我終於意識到,她已經和我們家完全斷絕關係,堅決不會再回來。
10年前因誤會而離家出走,這10年來她過得可能很好,早已把我們家拋在了腦後。

我終於認清這個殘酷的現實:妹妹永遠不會再回來了。我們兄妹,已經成為最疏遠的陌生人。

現在想來,是我對妹妹太過疏忽,沒有及時疏導她的不滿,才會導致她誤會加深,最後激動離家。

如今妹妹在心結面前築起高牆,我拜倒在牆外也無法穿透。她自從離家就把我這個兄長完全抹去。
父母生前最大的心願,就是見上妹妹最後一面。而我沒有完成這心願,將成為我永生的痛。
妹妹,你知不知道,你的離去,對父母的傷害是如此深重?你我雖生同胞,卻成最徹底的陌路人。



